第(1/3)页 “你父亲当年就是这么把自己给倔死的。”顾长卿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火炉里最后一块炭在崩塌,“他守北境,守大夏,最后死在了北境的风雪里,连尸骨都没留下。 外人都说他是死在了魔兽手里,可真相是什么,你知道多少?我查过。 翻遍了昆仑的旧档,也悄悄找过当年在场的人。 你父亲不是死在战场上,他是被自己拼命守护的那些人,联手推下去的。 大夏高层在密室里点头,昆仑的人在背后操刀。 两边的人一起,把你父亲摁死在了北境。 所以我才一直不让你去。 你以为你去了就能把你娘带回来?你连你父亲的死都还没弄明白。 我告诉你,真相比你想象的要黑得多。 黑到你现在这点胆子,根本兜不住。” “外公。” 叶无双终于叫出这个称呼。 他低着头,没看顾长卿的眼睛,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。 “我父亲当年守的东西,我母亲当年守的东西,我都无权评判。 但我的选择,我来做。” 他抬起头:“我不是来跟您解释的,也不是来请求你同意让我去的,我是来告诉您一声,我要去,谁也拦不住我。” 顾长卿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很重。 他猛地站了起来,带翻了面前的茶碗。 碗在地上碎成几片,水泼了一地。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叶无双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有千百句话同时堵在喉咙里。 最后他一把抄起叶无双放在地上的龙吟剑,往门外走去。 “来,你不是要告诉我吗?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。” 他走到门口,一脚把门踹开,走到雪地里站定。 夜风把他的白发吹得乱了,他单手持剑,剑尖斜斜指向地面,像一尊从雪地里长出来的煞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