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胡金龙每月给彭建平送一趟好茶好烟,砂船的超范围开采便无人过问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七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白沙塘镇上。 时间是上午九点,河面上的风带着湿气吹过来,吹得码头上的彩旗啪啪响。 胡金龙在最靠近河岸的那条大砂船的驾驶舱里,和几个买砂的人打电话。 胡金虎在码头上巡视,让工人们加快筛砂速度。 彭建平在河道管理站的二层小楼上,刚把一串佛珠绕到手腕上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砂船、码头、河堤和河道管理站。 大砂船的吸砂管就悬在船舷外,管身粗壮,表面的焊接缝多处生锈。 船尾的卷扬机齿轮咬合处卡着一块碎石。 码头的筛砂机震动得厉害,机座下的几个地脚螺栓已经松动。 筛砂机旁边的传送带支架上挂着一只旧铁钩。 河堤背水坡的中段有一道裂缝,从堤顶一直延伸到坡脚。 河道管理站二楼的阳台栏杆锈得厉害,几根立柱的根部已经朽穿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上午九点十分。 胡金虎走到筛砂机旁,看见传送带偏了。 他伸手去推传送带支架,想把皮带拨正。 挂在支架上的旧铁钩随着支架的晃动脱了钩。 铁钩掉进传送带和滚筒之间。 滚筒被卡住,皮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 筛砂机剧烈地抖动起来。 底座上的地脚螺栓一颗接一颗崩脱。 胡金虎向后退。 传送带从支架上歪下来,沉重的钢架砸向他的胸口。 他躲开了半边身子,但右臂被钢架压住。 他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筛砂机还在带着皮带空转,皮带的金属边刮过地面,溅起一片火星。 胡金虎用左手去推钢架。 钢架纹丝不动。 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。 筛砂机突然斜着倒下,整台机身撞在传送带支架上。 胡金虎被夹在机器和支架之间。 他张大了嘴,却只能发出咝咝的吸气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