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严拿起纸条,折好,揣进兜里。他走到鞋柜旁边,摸到一把钥匙,正是地下室暗门的。他带着二严下楼,打开暗门,走到地下室。 铁皮柜的门都开着,锦盒和木箱都摆在明处,大严站在柜子前面,环顾了一圈,然后开始动手。 劳衫站在地下室入口,耳朵竖着,盯着楼梯上的动静,东西装了四个木箱,两个锦盒。大严把木箱搬上面包车,用毯子盖住。他坐进驾驶座,没有立刻发动。他掏出手机,翻到陈阳的号码,拨过去。响了两声,那头接了。 “陈老板,东西搬完了,家里没人。” 陈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其他地方呢?” 大严冷冷笑了一下:“家里确实很干净,也没留人,但是人在对面,我能感觉到,在远处有眼睛盯着我们,房间里所有窗帘都是拉开的,毕竟上午客厅的窗帘还是半遮掩的。” 陈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 “你们把东西送到货运站,然后回宾馆。今天的事,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 大严把车开到货运站,把木箱交给韩老板。韩老板打了单子,收了钱,大严看着木箱进了仓库,又看着仓库的门锁上,才转身上车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没有立刻发动。他掏出手机,翻到陈阳的号码,又拨过去。 “陈老板,东西发了。今晚走,明天到江城。” 陈阳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,你们回来吧,我联系江城那边接货。” 孙大牙第二天晚上又来了,这一次,他没带赵老四,也没带那些年轻人,他只带了一个人。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穿一件灰呢子大衣,戴一顶鸭舌帽,围一条深色围巾,看着像个退休教师。 老头站在孙大牙旁边,手插在兜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孙大牙还是穿那件棕色皮夹克,拉链拉到脖子,看着比昨晚收敛了许多。昨晚他带人来砸场子,被振丰刀疤两人几乎把手下都撂倒了,今天再来,气势上先矮了半截。 可他脸上那层皮绷着,不笑,也不怒,看着平静,里头藏着东西。 他们到娱乐城的时候,里面人不多,大厅里坐了五六桌牌客,都是附近的老街坊,打牌的打牌,喝茶的喝茶。 墙角那桌在打麻将,哗啦哗啦的洗牌声一阵一阵的。靠窗那桌在打扑克,几个人叼着烟,眯着眼,把牌捏得紧紧的。 刀疤坐在收银台后面,嗑着瓜子,看场子。他嗑瓜子的声音很脆,咯嘣咯嘣的,一颗接一颗,瓜子皮在台面上堆了一小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