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都是她的秘密。 她不想骗他们,但她更不想暴露空间。 顾延铮正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沈青梧迎着他的目光,朝他眨了眨眼。 那一下很快,快到小陈和旁边的人都没有注意到。 顾延铮看见了,像两个共谋者在交换暗号,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伸出手,搭在小陈的胳膊上:“走吧。” 小陈笑着把人扶起来,动作很是小心。 顾延铮站直,左脚踩实地面,不疼。 把重心移过去,还是不怎么疼。 最后试着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条腿上,膝盖弯了一下,又直起来。 伤口的部位传来一阵轻微的牵扯感,不是疼,是那种正在愈合的皮肤被拉伸时特有的、紧巴巴的感觉。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绷带的小腿,绷带还是昨晚缠的那些,他能感觉到,伤口已经合拢。 那些翻卷的皮肉在药粉的覆盖下正一点一点地往一块儿长,像两块被分开的湿泥被人用手掌慢慢地、耐心地捏合在一起。 这不正常。 他受过的伤那么多,知道一道鳄鱼咬伤正常的愈合速度是多少。 三天消肿,五天结痂,七天拆线。 这才过了一夜。 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,把裤腿放下来,遮住绷带,遮住那些不该出现的愈合速度。 目光从那条腿上移开,落在沈青梧身上。 她正低着头收拾药箱,动作不急不慢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 小陈还扶着顾延铮的胳膊,看看顾延铮那条踩实的左腿,又看看他脸上那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表情。 “队长,你腿还伤着了,这走路姿势得改改。” 顾延铮面朝北边那片沉沉的树影:“出发。” 队伍动起来。 顾延铮的步子跟昨天一样稳,左腿落地时候完全看不出异样,小陈都在怀疑,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伤口是他的错觉吗? 第(3/3)页